何(hé )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le ),忐忑间(jiān ),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kāi )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shí )东西了。
那之后好长(zhǎng )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zài )。那是爸爸、奶奶都(dōu )期待的小(xiǎo )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宴州收回目光,推着她往食品区走,边走边回:是吗?我没注意。我就看他(tā )们买什么(me )了。好像是(shì )薯片,还有牛奶在这里你喜欢哪种?
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几乎全是个人用品,装了几大箱子。
何琴又在楼(lóu )下喊:我做什么了?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姜晚听到熟悉的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夫(fū )人,您当我是傻子吗(ma )?沈宴州(zhōu )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wǒ )就这么招(zhāo )你烦是吗?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