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tào )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le )。乔唯一说,睡吧。
只是(shì )她吹完头发,看了(le )会儿书(shū ),又用手机发了几(jǐ )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jiān )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wéi )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xiàn )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顺着他哄着(zhe )他。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对此(cǐ )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sī ),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xiàng )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