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jǐ )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yī )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duō )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ba ),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因为(wéi )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de )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xiū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