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le )她答案。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zhe )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cún )在过的证明。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le )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le )她,说吧。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de )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dào )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qián )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zhī )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shí )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ěr )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de )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liǎng )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ěr )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dé )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gè )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mā )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xīn )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jǐ )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nà )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zhǒng )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ěr )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fā )生了呢?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zài )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听到这句(jù )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kè )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me )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yǐ )。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