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tā )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yī ),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qiàn )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xīn )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kǒu )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tā )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