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几个(gè )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秦千艺(yì )还是看孟行悠不顺眼,中途找了两三次茬,孟行悠顾着调(diào )色没搭理,她估计觉着没劲,后面倒也安静如鸡。
迟(chí )砚放(fàng )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shàng )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lái )不愿意太为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到(dào )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
孟行悠站得腿(tuǐ )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jǐ )都笑(xiào )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qì ),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bú )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chū )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离得近了,孟(mèng )行悠(yōu )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shì )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迟砚戴上眼(yǎn )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想说的(de )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de )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qíng )况有(yǒu )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