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le )怀中,亲也亲了(le )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xiào )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qù )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jiù )睡着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shì )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lǎo )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yǒu )一个隐约的轮廓。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