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huà )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xiǎng )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chéng )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gāng )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nǐ )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huì )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还(hái )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亮了。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shì )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yǐ )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shuō )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wǒ )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zhī )你,无(wú )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这一番下(xià )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rán )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应完这句(jù ),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xǔ )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gāi )来?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sǐ )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de )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