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hái )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héng )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几分钟后,卫(wèi )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说(shuō )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cái )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