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mí )茫来。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shì )我男朋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又往她身上(shàng )蹭了蹭(cèng ),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péi )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jiù )拿去吧(ba ),我会(huì )再买个新的。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hē )点垫垫(diàn )肚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