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yú )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容隽(jun4 )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tā )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héng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hěn )亲了个够本。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xiào )了起来,醒(xǐng )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shì )要面对的。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shì ),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