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立(lì )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zhàn )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bǎi )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qiáo )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大概知(zhī )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zhè )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hòu )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shì )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jun4 ),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