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huí ),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qù )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bú )是调得太深了。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gè )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zhè )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教导主任板着脸,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méi )有?你这个班主任也太不负(fù )责任了,这个年龄段的学生(shēng )不能走错路,我们做老师的(de )要正确引导。
孟行悠扪心自(zì )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gāo ),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dìng )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tǐ )吗?一份不够就再来一份。
孟行悠笑出声来:你弟多大(dà )了?审美很不错啊。
孟行悠(yōu )笑着点点头,乖巧打招呼:姐姐好。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dàn )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yě )没再说话。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