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yī )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de )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容隽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就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jǐ )的被窝里。
乔唯一(yī )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