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róng )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men )。
他第一次喊她老(lǎo )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wǒ )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le )过去。
爸。唯一有(yǒu )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wǒ )男朋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yǒu ),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diǎn )多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ba ),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