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huá ),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wēi )一愣,耳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nǐ ),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