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外公是什么(me )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yù )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wéi )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dào ),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先是(shì )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zài )一起呢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miàn )积的人还没出来。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liǎn )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