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闷不(bú )乐的时(shí )候,乔(qiáo )唯一会(huì )顺着他(tā )哄着他(tā )。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zhè )次昼夜(yè )相对的(de )经验后(hòu ),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qiáo )唯一匆(cōng )匆来到(dào )病床边(biān ),盯着(zhe )他做了(le )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