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然而(ér )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hái )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yě )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jù )绝。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xià )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zhè )样的要求。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tā )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早年间,吴若(ruò )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guān )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yǒu )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huò )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jiè )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