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de )不耐烦。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ná )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ér )入,开心(xīn )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jiǔ )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shuō ):我们是(shì )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wǒ )们做了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dōu )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fāng )面想。那以后呢?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bà )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