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jǐ )。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yīng )你,一定答应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zǒu )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cái )乖。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yáng )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cái )乖。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yī )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de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shì )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