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zhù )发毛,害怕到(dào )一种境(jìng )界,只(zhī )能用声音来给自己(jǐ )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néng )奈我何(hé )的高傲(ào )样,迟(chí )砚感到头疼,转头(tóu )对景宝(bǎo )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jiě )大的风(fēng )范啊?
竟然让(ràng )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le )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suō )两下,抱着她(tā )慵懒地(dì )靠坐在沙发里,声(shēng )音也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