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我原(yuán )本(běn )也(yě )是(shì )这(zhè )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wéi )一(yī )都(dōu )懒(lǎn )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le )自(zì )己(jǐ )那(nà )张(zhāng )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