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yī )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zhī )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biān ),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xǐ )干净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wǒ )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jī )的人还没出来。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