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你家暴啊!慕浅惊呼,家暴犯法的!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guò )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de )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jiù )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天晚(wǎn )上慕浅身心都放松,格外愉(yú )悦。
混蛋!混蛋!混蛋!身(shēn )上的力气虽然没有,慕浅的(de )嘴倒是还可以动,依旧可以控诉,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没良心的家暴分子!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周五,结(jié )束了淮市这边的工作的陆沅(yuán )准备回桐城,慕浅送她到机(jī )场,见还有时间,便一起坐(zuò )下来喝了杯咖啡。
齐远不知(zhī )道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过(guò )了一会儿,霍祁然有些失望(wàng )地放下了电话。
霍靳西听了,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再说吧。
慕浅回答道:他本身的经历就这么传奇,手段又了得,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会有(yǒu )很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可以查(chá )。而且他还很相信我,这样(yàng )的工作做起来,多有意思啊(ā )!
霍祁然放下饭碗,果然第(dì )一时间就去给霍靳西打电话(huà )。
说完她就哼了一声,再度闭上眼睛,翻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