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xiāo )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gǎn )上这诡异的沉默。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cì )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pó ),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pó )!
直到容隽得寸进(jìn )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de )这张病床上!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至(zhì )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说(shuō )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