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jiē )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zhè )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huí )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yuè )野(yě )车(chē )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děng )我(wǒ )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yàng )的(de )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suǒ )学(xué )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dàn )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