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gèng )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gè )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guò )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tóu )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无力靠在(zài )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