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郁竣就走到外面,拿手机拨通了(le )霍靳(jìn )北的电话。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也许是前额,也(yě )许是后脑,总之,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松开了她。
即(jí )便有朝一日,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她也可以自己处理。
那一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无他,只是(shì )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比她住院那会儿还(hái )要严重。
电话很快接通,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听到她这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de )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shuō )话他(tā )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