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zhǒng )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张学(xué )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wǒ )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rèn )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xiàn )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tíng )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néng )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men )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