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wǎn )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kǒu )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dé )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xiàng )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wù )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yí )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我觉(jiào )得还是先去看看另外一套,说(shuō )不定你看了房又喜欢另一套了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lì )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de )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黑(hēi )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fǒu )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xìng ),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tā )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dé )干干净净。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朋友只当是(shì )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méi )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满意地笑(xiào )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shèn ),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jiáo )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le )。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