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闻言,蓦(mò )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shì )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tài ),栾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那个时候我(wǒ )有(yǒu )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tóu )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顾倾尔果然便就(jiù )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xīn )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chǔ )的(de )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我以为(wéi )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