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拧眉,半晌(shǎng )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jiù )是欠你的。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shòu )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孟行悠退(tuì )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zhe )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shì )以后被我爸(bà )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le )场了。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迟砚跟孟行(háng )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tā )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jiā )里说吗?
也有人说,你(nǐ )女朋友还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她(tā )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shí )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dé )干干净净。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yòng )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dì ),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