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shǒu )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shì )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le )霍祁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wǒ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wǒ )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