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也是看到肖战往训练基地这边走,才想起他外套还在这边。
她这么乐观的人,经(jīng )历(lì )了那样的事情,本就难以自愈,他居然还在跟她讲大道理。
陆宁诧异的摸了一把自己的板寸头,是他眼花了吗。
肖战,你干嘛呢?赶紧(jǐn )把(bǎ )门(mén )打开,我进去拿外套,我外套落在里面了。
顾潇潇此刻就像个吊死鬼,把脑袋悬在外面,舌头长长的伸出来,肖战走动间,把她脑袋晃来(lái )晃(huǎng )去(qù )。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清冷的语调夹着一丝暧昧,吐气如兰的对着他:难道不是吗?
虽然她现在是一只仓鼠的形态,但仓鼠也是有感觉(jiào )的(de )好(hǎo )伐(fá )。
怕是错觉,顾潇潇歪着脑袋问肖战: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顾潇潇脸上灿烂的笑容,因为肖战这句话,僵硬了一秒钟,之后才接着笑(xiào )道(dào ):有你这么一个处处为我着想的男朋友,我当然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