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准备洗澡,慕浅却仍(réng )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一片凌乱狼狈之中(zhōng ),他面色却是从容而平静的,只是点了支烟(yān )静静地坐着,甚至在抬眸看到慕浅的瞬间,也只有一丝狠唳在眼眸中一闪而过,除此之外你,再无别的反应(yīng )。
而他身后的床上,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bèi )子,茫然地坐在床上。
是你杀死了我妈妈!你是凶手!你是杀人凶——
她一向如此,可(kě )是她不知道的是,他亦一向如此!
啊!鹿然(rán )蓦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耳朵。
叔叔叔叔此(cǐ )时此刻,鹿然似乎已(yǐ )经只看得见他了,嚎啕的哭声之中,只剩了(le )对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