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de )早餐。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傅城(chéng )予静坐着,很长的时(shí )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de )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jīng )是不见了。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zǎo )餐,却已经蹲在内院(yuàn )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永远?她看着他,极(jí )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yī )年,两年?
傅城予听(tīng )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dào )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gè )疯子,怎么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