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爸。唯一有(yǒu )些讪讪(shàn )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lái )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gè )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