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准备要绑架一个人,万一他不听话,我就给(gěi )他剁了。千星说(shuō )。
千星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顿之后,正要(yào )接话,却又听霍(huò )靳北道:只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你去做。
小姑娘,你怎么还在(zài )这里?你监护人呢?还没有来接你吗?
想到那个工业区,千星控制(zhì )不住地又想起了(le )很多——
她听了到那个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tīng )到了他解开皮带(dài )、拉开裤链的声音,还听到了自己的裙子被他撕裂的声音。
她当时(shí )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xí )以为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