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27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jiā )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xún )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lái )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yī )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qiě )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quán )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dìng )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de )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yì )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kǎo )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diǎn )在北京饭店吧。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zhōng )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qiāng )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fù )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hòu )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duō )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mián )延了几百米(mǐ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jiā )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zài )也没有见过面。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