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shì )叫外卖?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yàn )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而(ér )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fǎn )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