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zǒu ),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术了算了算了你(nǐ )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乔唯一看了(le )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容隽把(bǎ )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ràng )您帮忙准备的东西(xī )都准备好了吗?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róng )隽打比赛的两名队(duì )友,还有好几个陌(mò )生人,有在忙着跟(gēn )医生咨询容隽的伤(shāng )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