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wàn )苦回国,得知景厘去(qù )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lí )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后(hòu )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duō )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huān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