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jīng )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jù )说很精彩的演讲(jiǎng ),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xià ),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dé )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怎么办?
哈。顾倾尔再度笑(xiào )出声来,道,人(rén )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kǒu )瞎编的话,你可(kě )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zěn )么处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yú )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miàn )的花枝和杂草。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le )她,说吧。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zì )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lǐ ),做着自己的事(shì )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