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zhè )个地方,谁知道是(shì )哪里?
秦肃凛他们(men )这一次还真就没能(néng )回来,张采萱后来(lái )还跑了两趟村口去(qù )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村里因为这事吵了好多天,张采萱倒是不经常过去,去了也得不到个结果,还不如老(lǎo )实搁家带孩子呢。
秦肃凛没接话,将(jiāng )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wài )头卸马车,烛火下(xià )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后若(ruò )是再要征兵,分不(bú )分家都不关她事了(le )。不分家其实还有(yǒu )弊端,要是再来征(zhēng )兵,再次缴免丁粮(liáng )时还会动用到她的(de )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