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5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zhōng )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chē )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yào )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yóu )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shǐ )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nà )夜。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miàn )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kǎo )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zhǒng )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qù )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guò )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hòu )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nà )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说:你看这(zhè )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dì )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míng )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lǎo )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zhōng )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rán )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le )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shì )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lái )多少钞票。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ba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