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wǒ )就行。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bù )往后院走去。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nǎ )几个点不懂?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应(yīng )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suǒ )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zuò )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nà )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shàng )前。
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dōu )处理得很差,无论是(shì )对你,还是对她。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nà )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yǐ )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liào )的。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dì )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yàng )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zhī )地。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dào )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wǎng )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