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我(wǒ )是在跟一(yī )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游戏。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de )几个问题(tí )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jī )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tóu )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jiù )行,我和(hé )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xiāo )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de )那时候起(qǐ ),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顾倾尔微微红了脸,随后才道:我只是刚刚有几个点没(méi )有听懂,想问一问你而已。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sù )我,你所(suǒ )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