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zhōu )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tǎng )着?乔唯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yīng )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qǐ )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de )手臂,怎么样?没有撞(zhuàng )伤吧?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yào )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hán )含混混地开口道。
乔唯(wéi )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在(zài )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由此可见(jiàn ),亲密这种事,还真是(shì )循序渐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