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wǒ )们不被报道(dào ),爸爸就不(bú )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bú )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哥留(liú )下了一个孩(hái )子?
那你跟(gēn )那个孩子景(jǐng )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bì )班后来,我(wǒ )们做了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用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dào )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